NASA局长亲自带路！实探阿尔忒弥斯3号登月火箭总装厂（完整文稿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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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场：重返NASA肯尼迪航天中心

嗨，我是Tim Dodd，日常宇航员。欢迎来到NASA肯尼迪航天中心。阿尔忒弥斯计划提速，这儿可忙了。阿尔忒弥斯新增任务，发射商疯狂提速。橙色火箭在总装，X飞机也亮相了。好多大事都在发生。我马上要进全球地标建筑，NASA的垂直总装大楼。我还要采访NASA局长Jared Isaacman。走吧。Jared见到你真高兴。我很好。我给你戴个麦行吗？别这儿吧。走，去总装大楼。谢谢。说实话，我好久没进这楼了，里面变化真大。说说看，你来过总装大楼几次？不知道，大概三四次吧。我从这儿上过两次天，但直到真正为NASA效力，才第一次走进总装大楼，当时我就震撼了。这里历史太厚重，规模大得难以想象。从外面看就是个大房子，走进来才知道里面有多大。土星五号在这儿总装过，航天飞机也停过好多架。火箭放进来根本不算什么，找不到都正常。现在有枚SLS火箭在里面，就算运回来的时候……

走进VAB总装厂，阿尔忒弥斯二号火箭归来

阿尔忒弥斯二号前我常来这儿。火箭运回来后，想找那枚组装好的SLS，你会迷路的。太不可思议了，简直疯了。有时停下来一看才明白，这楼到底多大，脑子根本装不下。不站在这儿根本体会不到，太夸张了。你最近特别忙吧？上任还不满一年吧？没有，到十二月才满一年。

是啊，我们一直很忙，时间根本不够用，想做的事太多了。我看最大的变化，就是你带来了活力。你总说要让NASA重回阿波罗时代的巅峰，那怎么让这台机器重新转起来？怎么让它重新点火？你已经看到成果了，怎么想的？具体做了什么，来激励员工和整个NASA？这么说吧，这事没你想的那么难。大家来NASA，本来就是冲着干这事儿来的。

阿尔忒弥斯一号到二号隔了三年半，NASA没人想要这样。你只是在释放团队的潜力，和做事的热情，对吧？就说快速断接器和氢密封问题，这毛病早就知道了，大家都知道很久了。阿尔忒弥斯说明会上，Jeremy和Amit都讲过：没错，我们早知道这设计不行。

供应商要价几千万？自己动手造

但是呢，有个供应商开口就要几千万美元，真没道理。那点钱对NASA就是零头。我们心想，自己能干。于是组了个团队，搞九十天冲刺，重启车间机器。我们有能力在这儿测试，再去斯坦尼斯做后续验证，直到有把握通过鉴定，装上阿尔忒弥斯三号。他们做到了，速度创纪录。告诉全NASA五万五千人：我们自己干成了。不是花五千万，而是NASA亲手又造出了下次任务的部件。各地都要这么干。除非是目录里的现货，量产货，直接买才划算，否则……默认就是自己造硬件。外面当然也有供应商，我在阿尔忒弥斯说明会上也说过，某家五百亿的上市大公司，订单全被战争部包了，要造一堆导弹。可我们只要……要四个阀门几个作动器，他们却慢慢来。几十年的合同，专利还归他们。

自己造！大家就爱这种被放权的感觉。不是我们替承包商打工，是他们为我们服务。要是他们交不出货，我们就自己掌握命运。就是这样积累势头、塑造文化，特别像阿波罗时代。这个以后再细聊。先说一句，从这儿其实完全看不见火箭。它在移动发射平台上，位置全在上方，我们眼前就是一堵墙。是不是很疯狂？是的，疯狂就在这儿，这楼里能同时放好几枚火箭。我希望我们正在重回那样的日子。想找到它都会迷路。对，根本看不见。走，咱们坐电梯上去，应该能拍到它。去看SLS，阿尔忒弥斯三号的那枚。回到文化转变：三号又是个例子，你们做了大改动，说干脆连上面级都不要了。那边还有更多助推器，太震撼了。能站在这儿真棒。

对，阿尔忒弥斯三号还有一层意义，就是立下目标。我们要重新养成习惯：在合理时间内干成难事。早上好。

定个能实现的目标：年底前推出火箭，再做一次加注测试。建立信心，也向所有供应商喊话：NASA都准备好了，你们的硬件呢？

SLS构型大改：取消上面级的决断

连整体构型都改了，不再有上面级。NASA敢这么表态，很不容易。要改火箭去适配任务，跟承包商上下打交道，这过程是什么样的？怎么做到的？其实很简单，就是给NASA领导和员工撑腰，让他们去做对的事。阿尔忒弥斯发布会上我们说过，如今政治气氛太浓，人们总觉得航天局的每个决定都有政治动机，而不是为美国航天事业做对的事。你觉得NASA登月前没研究过地球轨道交会？当然研究过。他们早知道自己能干成，只差一个许可，一句这就是对的事。是啊，很长时间以来，这点我一直反复强调。

NASA一直被外部管头管脚，就是不归自己管。国会在管，委员会幕僚、企业和说客都在指手画脚，本该有权的领导层反而没底气做难事。他们当然研究过，上面级研究了很久。只要获准，他们自己就能造，快接头也一样。现在我们让NASA重新坐上驾驶位，本该如此。看阿尔忒弥斯三号，希望四号也是，连宇航服都在换。一切开始以美国航天事业为先。而且咱们就站在这枚火箭跟前，太震撼了，对吧？现在助推器都装上了。上面级都取消了，只有过渡段，上面是猎户座，太棒了，背景绝了。我不想让人以为这些是碰运气得来的。

能在这么短时间搞定，NASA下了不少苦功。每一步都要重新想：哪里还能优化？不偷工减料，不冒无谓的安全风险。

总结教训：给火箭定合适的节奏

而是总结经验，让我们更快，给这枚火箭定好合适的节奏，现在成果就摆在眼前。要是还按阿尔忒弥斯二号的进度走，今天什么都看不到。对。现在还在二号之后忙半年呢。对，大家都得敢于挑战老办法，换种做法。这不是商业界的天才点子，也不是科技圈的魔法。只是把当年的老打法翻出来，用到今天。对，真酷。你仔细看，小小的人影衬着巨型固体助推器，你能真切感受到这项工程的体量。也更敬佩半个多世纪前的先驱们，是他们为这一切打下了根基。没错。想想六十年代建这栋楼，是为了用土星五号送人上月球，而今天我们还在干。

还盼着干得更漂亮，带出自己的风格，想想就够让人兴奋的。对，但我们得努力。所以我反复提阿波罗，发布会演讲里它占了大头。昨晚我也聊了很多，还把时间再往前倒，从阿波罗四号到十一号，短短两年。因为我们朝那个方向迈的每一步，大家都觉得遥不可及，对吧？比如SLS做到一年一发、甚至八个月一发。看看他们当年那两年干了什么。那不该是我们够不着的天花板，而应是我们能继续超越的标杆。但这意味着直面所有短板，接受残酷的真相。这火箭好在哪，差在哪？它比土星五号更高效吗？不。几十年前的决定让我们走上了这条路。那就全力做到最好，同时承认哪里错了，把它带向更好的方向。否则你永远超不过阿波罗那些英雄，只能拼命追赶。那如果你再掌舵十年，你希望NASA十年后是什么样？十年后月球上你最想看到什么？展望到三十年代中后期，你现在在铺垫什么，希望到那时都能就位？

NASA肩上的担子：商业不做的事归它管

说来话长，NASA肩上的担子实在太重了。我敢肯定地说，十年后的月球基地，载人运作就像国际空间站一样。应该像惯例一样：至少每半年送一批新乘组去月球基地，那是我们的安全港。落地后就迫不及待想上基地，对吧？对。就像联盟号和龙飞船对接空间站那样，把流程调顺，到了站里才是正戏。对，现在这一切都是为了赶路。要把运输变成日常：出事了？那就撤到月球基地这个安全港。发射这些反而成了无聊环节，就盼着用它赶紧上月球。我希望十年内，三天航程的后勤补给链让我们非常有信心。我们的原位资源制造进展顺利，宇航服和居住环境都很让人满意。

机器人技术必须进步，这个我们常聊。出舱该永远是最后手段。拍照是超震撼。人的参与至关重要。要不是有宇航员，阿尔忒弥斯不会那么受关注。但真要长期在地外干大事，机器人就得超强才行。现在方案全失败了，才让人出去修，当然也行。这些都该在月球基地进行，那时至少该到SR4了。

想细讲吗？好，这就是我们的核能重点。太重要了。NASA去干商业的事，非常危险。我们给不了蓝色起源、SpaceX那种股权，对吧？我们得坦诚聊聊怎么走到今天的，并用好手头现有的硬件。但NASA最擅长干没商业前景的事。从低成熟度做到高，改变航空航天界，大突破，再干下个。所以得上核能了。SR1很不完美。鹦鹉螺号是常规设计装了核反应堆。SR1用门户站的动力推进舱。三个机构资助几十年的反应堆设计，叫瓦尔基里。我们把它造出来。质量、能量转换哪都不最优。但我们会把它送上去，启动核动力，后面还得跟上。

我去米舒、马歇尔访问时都说过。

格伦，所有沾核能的中心，你们一直在250亿的预算里为每年一亿吵个没完。是时候把这类钱投给核裂变动力飞船了，真正去探索外太阳系，把去火星的技术搞成熟，不用指望一堆奇迹。在火星造燃料以后会搞好，但首飞任务不一定非得上。核动力加化学助推才是正路，我认为NASA要真能干外太阳系任务。聊聊SR1吧。不懂的朋友，SR1是——。

门户站部件改造与新方向

基本就像你说的，把门户舱、门户站的一些部件，改造成一个——可以说是个大杂烩的最小可行产品，用它再送三架直升机去火星。你想这么干，对，这节奏我从没见过。详细讲讲动力推进舱吧，是氙离子霍尔推进器，对吧？还有从没飞过的裂变反应堆。那这一切都由谁来造呢？

嗯，让我来说，我们做的一切，都是借鉴这个航天局六十年代的智慧。很多小事，迭代着去干真正难的。SpaceX这些商业公司就是这打法。那套很多是从英雄们当年那学来的。现在得回到那个方向。很多小事，过去几十年的老路子——我也不知道当年是不是有本手册写着，把项目设计得巨大无比，政府换届也砍不掉。结果就是拖得很晚、超支，大量被砍，这对纳税人最糟。几十亿打水漂、啥也没留下的项目，没人真去谈，对吧？

所以要干很多小事。我的看法是得拿下胜利。哪怕不完美，也要证明你能负责任地办事。这样我才信你干疯狂的事。上次认真搞核动力飞船，还是普罗米修斯计划。它从小起步，长成巨无霸。还拉来造潜艇的海军反应堆办公室设计。从小变成250亿的项目，最后被砍。还给欧罗巴快船任务提前写了本书。任务飞前十五年就写好了，这不该是我们的办法但方向对。像鹦鹉螺号那样，用SR1拿下胜利，证明能用，再论证为什么能搞SR2，SR3、SR4，逐步做到转运飞船，有天送人去火星再回来，不用搞——。

在地表造推进剂。对，我们处处都这么干。Promise是另一个例子。这周末再细聊。部件肯定够了，像毅力号和好奇号的研制样机那些。造了个吉普车大小的火星车，现在还没用上，对吧？我们的钚238，都放二十年了，对吧？寿命就这点了，千万别拿去天王星、土卫二这种十年级任务。

月球车与核反应堆怎么上月球

那怎么用呢？拼起来送上月球。喜欢毒蛇号，就把它低价送进永久阴影区。那能带来什么？我去找预算办、国会说：纳税人的钱没白花，赢了，科学大赚。再信我们干下一件大事。X机这么干，科学任务也这么干，载人航天和月球基地也一样，NASA得坚持。快赢配长期规划，逐步啃硬骨头。我喜欢。那给我讲讲，你说的最终用核电推进干什么，比如——比如火星转移飞行器，载人任务怎么操作？离裂变堆才十米，辐射屏蔽这些挑战不小吧？

这些都好解决。航母上不也养着一座小城吗？我知道两者质量预算有点不同，但都能解决。所以SR1上会装个桁架，不是给载人用的，而是护住Skyfall和PPE的航电。我们会学到东西，拿到好数据。能拿到反应堆自主运行的好数据，美国现在还不许，控制室必须跟反应堆放一起，这对小型模块堆是真难题。所以我爱干难事，让地球生活更好。反正不会把人绑在SR1上。反应堆控制？我们一直在调。很多难题都能解决，往后做SR2、SR3、SR4，桁架越调越精，用更耐高温的材料，很多部件要凑齐。

反应堆要烧得很热，散热器也要热，但不能太热，要靠布雷顿循环机组高效发电。调好之后，火星转移飞行器多半在轨组装，还会加化学推进，留着应急。上升下降级先送火星等着。你坐常规载人飞船升空，转到化学增强的核电飞行器，飞向火星，换乘上下行器，返回。这能成。一路上还能派酷任务去土卫二、木卫二，天知道还有哪儿，自己的太阳系里说不定有惊人突破。总有人说，为啥不直接干？奥尔德林本人就提过循环轨道方案，在月球火星之间用高效转移飞行器。这聊了五十年了。你只要拆开来看，那为啥不这么做呢？听着你是回到那个基本问题：这才最符合长远，先从小赢起步去逼近它。说到底全是资源分配问题，对吧？

核项目一直就一年一亿，埋在二百五十亿预算里，还分给两三个中心。顶多算维持运转。结果呢，核热和核电吵个没完，原地踏步。一九六五年后就没再把反应堆送上太空。

登月太空竞赛：中国在想什么

这是个问题。顺便说，我们正处在登月太空竞赛中。我敢保证，中国在想他们登陆火星的阿姆斯特朗时刻，不是月球。月球嘛，早到晚到都是了不起的成就，真正的奖品是火星，他们知道核电推进是关键一环。两三年内我们能做些改变，提高登月成功率。但火星计划两三年搞不成，不可能的。所以投资要对路，先看每年钱浪费在哪。就像零售店的损耗，得压到接近零。别再搞注定被砍的项目白花钱，把资源集中到撬动全局的事上。先登月，同时逐步加大核电投入，才能去火星打个来回。做对了，钱给足，就不用老吵核热还是核电，直接造硬件飞起来。所以不是说把NASA预算翻倍就……真要翻倍NASA预算，产出能到五倍吗？还是根本不是这回事？不一定卡在预算上？我觉得现有预算里，资源用对，产出翻两三倍都可能，对吧？盯住关键事。纳税人已在火星采样上亏了二十亿，啥也没剩下。还有OSAM 1这种项目，差不多十亿。具体数字不敢说准，但差不到哪去，钱回不来，对吧？这种事一直在发生。管好这二百五十亿，产出就能更多。真翻倍到五十亿，会不会更多？会。但不解决资源分配，光让各方满意，结果会很糟，浪费更多钱。一度只剩一架X机，加X-70才两架。我故意在片子点了这些。刚上任时，X-59第二次飞行就发新闻稿，我很恼火。

X-plane飞了499次：试飞常态化

所以昨晚我放了老X机，人家飞了四百九十九次。这才该是常态，对吧？这种情况下光翻倍预算就行吗？多半不行，得先修好坏掉的地方。我意思是，先证明钱少也能多干事，或者说我们没多拿钱，在临时预算下用同样的钱干了更多，这样才赢得干大事的权利。我们正在这么干。说说X-70吧，昨晚刚宣布的，很简短。说实话我没看懂，能换机翼什么的，创新到底在哪？NASA用X-70要做什么业界没做的事？我们要搞非常先进的飞控。这种飞控从没在载人飞行器上验证过，想做的理由很多。

所以才要能互换的机翼和尾翼。看外形线条就知道，它已有低可探测特征，这很重要，对吧？NASA从最初就服务民用商用和国家安全，头批宇航员坐的就是导弹和洲际导弹。航天飞机也有保密任务，但我们目的始终和平。要留住最棒的工程师、技术员和操作员。不能总没事干，眼下只有一架X机，大家不够忙，技能退化，人就走了。我六成时间在推进研究，让民航和通用航空更安全。同时还能兼顾国家安全，补贴预算。这些活我们干了很久，X七十就是回归迹象。这正在回归。飞F十五F十八的单位率先搞出矢量推力，不该意外。

矢量控制还没进通用航空，进了会很酷，F二十二上就能看到。这是亚音速飞机，对吧？对，所以你研究的是亚音速下的气动舵面。它保持亚音速，永不超音速？这设计不改？可以换机翼嘛。我觉得高空跨音速和超音速飞行，更多是发动机的问题。但这领域非常值得研究。很多事都一样，是在重建肌肉记忆。对。我们丢了很多试飞能力，所以现在……试飞员至少留住了。但阿姆斯特朗的技术员、地面团队多年都外包了，这样出活很慢。先拿下成果，重建肌肉记忆。阿尔忒弥斯三号同理，干嘛不等到位再做……

完整的阿波罗九号任务，做着陆器彻底分离那些。可我们必须年年飞。不飞就丢技术员，再招新人重新培训，浪费时间，还会再犯错。干活得有肌肉记忆，第一天到不了最佳状态。

高超音速客机的梦想

航空上我最想要的是高超音速飞机横穿全国。要一步步来，就像一步步奔向登月。说到发射节奏，就有个有意思的难题。阿尔忒弥斯三号会沿用一号发射平台和现有脐带，但四号……到某个节点，必须真正做个抉择。是为一号平台改装加长半人马，对接蓝色起源着陆器？还是再用ICPS，同一座平台发射？就是配合星舰发射会合。怎么决策？这种改装大概是不可逆的……一次性的，对吧？而且ICPS只剩一枚。改装一完成，它就没事干了。对，就剩一枚。

大橙火箭加长半人马：更多发射

你要是喜欢那枚大橙火箭，很多人喜欢，就会盼着加长半人马，那意味着更多发射。我很费解，ICPS可能永远用不上，可就剩一枚啊。我们能做的，就是看着陆器情况，尽量保留选项。对，若还要用ICPS，就不该贸然大改一号平台。好在我们有时间。设计完成，硬件也下单了。一号平台的半人马改装硬件马上开造，先放一边备着。然后开始安装，一直装到会影响阿尔忒弥斯三号、或彻底弃用ICPS为止。等我们把握更大，我们正在拼命推动成果。对最近关注NASA的人来说，这算新概念。

供应链驻厂：几百人推动成果

我们在供应链各环节派了几百人推动成果。不会等ULA交付再验收。蓝色起源也一样，各家供应商都这样。项目进度我们每天看得清清楚楚。确认半人马能成就会动手，最晚二八年底，无论着陆器如何都做，那时仍有选择余地。我们全部并行推进，硬件同步备好，时机一到就改装，一直装到……只要不碰阿尔忒弥斯三号，它一离台，确认可用就改完剩下的。目前的计划是，争取让猎户座直达月球低轨道，并在那里跟蓝色起源的着陆器会合。现在的说法是，加长半人马至少够劲做地月转移入轨。对。

如果我说错请指正。按我估算，只要推进剂不蒸发，剩下的量足够完成入轨点火。我知道ULA早就有任务扩展包，或ACES概念，只是个概念。它能放进近月轨道吗？还是专门找单独的推进级？我再讲讲来龙去脉。我不想让人觉得这些是我拍脑袋定的。我到NASA之前，他们早就研究过别的上面级，从新格伦上面级到标准半人马，再到加长半人马。就是缺政治支持，干不成该干的事。记住，NASA预算没被砍过。工薪家庭减税法案多给了我们一百亿。没有这笔钱，这火箭根本不在。多飞一次任务的钱都没有。提升成功率的活也没钱干。需要一百亿，还要政治护航。后来有了进展。起初，我们有两个着陆器，尽力推着走。最稳妥、最省钱。

我说最稳，是指进度，不是乘员安全。就是换成标准半人马。半人马对吧？对。对，我们开了个内部会。这事没政治因素。NASA领导层蓝色起源出故障后，说全力帮他们恢复。他们真在创纪录。有机会你们真该去现场看看，他们进展太惊人，那股干劲没人见过。不管怎样，估计要停飞一年，也许提前一点。这样不行。所以我们公开说，发射台和火箭要与着陆器分开，着陆器必须推进。对。那还能做什么？答案是让猎户座进近月轨道。那时我们回头说，得重新看第二方案，就是加长半人马。就算蓝色起源和SpaceX送人上月球，还得用加长半人马，对吧。好处是别人也会买，成本就降了。还有很多国防用途。

参联会主席、国防部长都说，作战域从海底一直到地月空间。这种背景下你会想要加长半人马，建月球基地要，这事更要。扩展任务包和推进级比过，我觉得最后会选推进级。

推进级细节与月球轨道方案

细节稍后公布，推进级用来进月球轨道。加长欧洲服务模块来加德尔塔V也不行，贮箱基本是固定的。这个具体说不了。长远看，猎户座会继续存在，肯定活过SLS。载人深空任务它有位置。要不断想办法提升ESM性能。

我说进月轨道这事，初期任务别想在时限内升级ESM。完全有道理。就算用加长半人马，星舰首发时也会用吗？因为可能选个大椭圆轨道，让猎户座先干大部分活。然后星舰做最后的奔月推进。目前公开的两个构型是一个是月球轨道，一个是高地球轨道。比如地球轨道交会，对接首发星舰。我们的伙伴听到都会欢迎吧。你想在近月轨道和猎户座会合吗？对，所以就像政府项目，食材不能随便换，只能重新调配，做出更好吃的菜。我们现在就是用手头的料在做。但如果进近月轨道，对两个伙伴来说，情况就变了。

对。冒昧问一句。哦，我们有画面了，太棒了。冒昧问一句，你来时探索上面级什么状态？监察长说它严重超支又严重拖期。当时什么情况？怎么决定它在我们时间表上行不通的？这决定其实很容易。NASA内部早就很有意见。凡是沾上那个上面级的，都是问题。级间适配器严重拖期，严重超支。还有那个通用级适配器，天哪，这是怎么回事啊？

ML2任务与NASA的预付款伙伴模式

还有ML2。NASA会当好伙伴，预付款帮大家。这不限于阿尔忒弥斯。一些载人项目也这样。问题是钱花了，东西却没达到预期。ML2被查过多少次，能不能救急？不能。里面没有管路。真想让你爬进去看看。到处没管路，电梯也没装，对发射台整合毫无帮助。到二零二九年也赶不上。继续走上面级这条路，最大问题是什么？芯级产能上不去。真的不行。芯级五的进度已经崩了。为芯级四费了太大劲。

如我之前说的，谁都需要NASA帮忙。猎户座，我们上手帮他们理顺供应商的问题。我们派了TPS专家过去，赶阿尔忒弥斯三号的进度。他们今年二月就知道，我们夏天要冲阿尔忒弥斯三号。谁都需要帮忙。芯级产量根本提不上去。你要是爱SLS，那就得牺牲这个项目，去保一个没人要的上面级，任务根本不存在。共乘也没把猎户座送进绕月轨道。

这讲不通啊。让ULA提速，我们派人，把它推到位，再把ML1调顺。还有很大优化空间，能压缩进度，周转很快。听说八个月肯定能做到，还能再挤出来两个月。ML1节奏能到六到八个月，这火箭状态很好。让ULA专心交付加强版半人马。波音得全速产芯级，给我们两次机会。二八年要，二九年肯定要，阿尔忒弥斯五号也要。猎户座也有大量工作。这就是合理的资源分配。

除了少数有感情的人，NASA没人觉得这步走错。那到底变了什么呢？我想搞懂这个机制，你们是在帮NASA回归本源。NASA说我们自己能造就自己造，这在法理上怎么操作？跟承包商的关系，实际是怎么处理的？没有摩擦，对吧？说清楚，大家一为EOS或ML2激动，就问罢工在哪？纠察队在哪？波音的游说团怎么不来堵？他们在赶F-15EX和F-47，还刚拿下海军合同。

一年一个芯级：优先级的差距

一年一个芯级，对比四十年的六代机，优先级差远了。他们还拿下T-38替换合同。还要造几百架飞机，洛马也有爱国者订单。他们不想这些高优先级项目，耽误美国人抢在中国前重返月球。他们知道利害，想帮忙。波音没人反对。能给你们多少芯级就给多少。我们明白，一起干。这儿还需要更多人。他们对供应商和分包商也憋着火。那家伙不交货，又是TVC作动筒。我们亲自下场：东西呢？现在给，不然我们自己造。不然真相社交会发帖问你，怎么拖着美国重返月球。这才是NASA该干的。授权大家动手造硬件。得说清楚，你们有权限。承包商为我们打工，不是反过来。

现在这股劲没人拦得住，大家特爱动手干活。决策交给懂行的人。承包商也支持，希望这事成。我听过阿尔忒弥斯二号的事。一套氢密封阀备件在加州。供应商说寄过来要三天。有人说不行，派人马上飞，两小时就走。真发生了，有人搭红眼航班，就为个备用密封件。就是三天推迟变二十四小时那种。这是真的吗，还是……澄清一下：现有QD是真的，替换件不是。新的那个我告诉你，车间也在并行干，造更好的QD和密封件。现在有人直接坐进供应商大堂：不给东西我就不走。还真管用。

阿波罗时代不是这样：必须改

说实话，这些都不够。开场我就说了，这些只是追阿波罗的高度，没达到，更没超越。路还长。但肌肉记忆回来了。NASA说了算。最后聊聊阿波罗。这些显然是在致敬阿波罗工程。你找那些当事人聊过，你说过见了吉恩·克兰兹，还跟查理·杜克等几位宇航员聊过。

他们想看到什么？你从他们身上学到什么？阿尔忒弥斯哪点让他们自豪？跟他们真是学到很多。当初雅典娜计划出台时，里面完全没提把外包人员收回。说实话，我不知道问题有多严重，不知道百分之七十五到八十的员工都是外包的，这给合作方带来一堆合同噩梦。就说阿尔忒弥斯二号，一家承包商不给另一家分享火箭图纸，还得专门搭台虚拟机，真是乱套了。我去走访各中心才明白。我问杰瑞·格里芬：飞控中心就一个公务员？他说这事我都讲二十年了。阿波罗时代可不是这样。我心想，够了，必须改。上周末我见了吉恩·克兰兹两次，他说：你能让飞控中心重获新生，太高兴了。对吧。

他们都有我手机号，有问题随时找我。吉恩·克兰兹说，你确认任命时我写过封信。信还没寄给你，但里面九成你已经在做了，太神了。这意义重大，但不是我个人的功劳。大家都知道这是对的，现在终于能做回NASA了。没比这更好的收尾了，谢谢您。真等不及看火箭飞起来。阿尔忒弥斯三号会不可思议，也许是最有雄心的任务。

三枚大火箭一起上：阿尔忒弥斯四号展望

三枚大火箭一起上，之后阿尔忒弥斯四号也快了。对，想象一下那些交会画面。会非常酷。就算不去月球，大家也会守着看。太对了。谢谢，继续加油。谢谢你做的一切。你让大家了解NASA和全行业，带来灵感和更多粉丝。谢谢，真好。阿尔忒弥斯加油！太震撼了。感谢NASA、贾里德·艾萨克曼和局长促成这一切。十多年前我第一次来，就梦想走进那栋楼，看火箭总装，聊细节。真是梦想成真。谢谢你们让它实现。也大大感谢所有支持者。Patreon的朋友、X订阅和YouTube会员，你们让这些成真。谢谢大家的支持。你可能注意到，我今天穿了应景的慢速拖运T恤。

爬行车与新帽子：结尾致谢

印着运SLS去发射台的爬行车。土星五号和航天飞机都靠它。还戴了新阿尔忒弥斯帽。还有T恤、帽子、火箭模型、马克杯，都在官网商店。谢谢大家。我是每日宇航员蒂姆·多德，把太空带给你。